2017年9月,在杭州,楼钦元首次意识到自己多年咳嗽并非小病,那时他已70岁,曾在浙江医科大学学习医学,并在美国从事医学研究。他不抽烟、不喝酒,也没有明显的健康问题,平时仍然活跃。但起初的喉咙不适和清晨的咳嗽逐渐加剧,每次说话前都得先咳。朋友的劝说让他最终走进医院。检查结果显示左肺有积液和疑似炎症,虽然经过抗感染治疗,咳嗽依旧未减轻,白细胞和炎症指标却正常,未符合急性气管炎的症状。
一个月后,他复查时结果恶化,发现左肺积液增多且癌胚抗原超标。面对肺癌的诊断,家人一时难以接受,特别是作为医生的儿子深知晚期肺癌的治疗复杂性。他们立即前往美国就医。10月19日,楼钦元及其妻子抵达美国,住院检查。最终确诊为非小细胞肺腺癌,并发现多个部位转移。
后续的基因检测结果显示RET基因变异,这一发现改变了治疗方案。尽管医生曾考虑化疗,但楼钦元选择了免疫药物帕博利珠单抗(也称“K药”)。虽然老年医保承担了大部分费用,但他仍感到经济压力。起初药物使他感觉稍微好转,但几次用药后出现了严重的呼吸问题和间质性肺炎,体重骤降。经过医疗干预,他差点失去生命,并在医生的警告下,改变了治疗方法。
在查找靶向药物的过程中,他错过了一些临床试验,最终通过评估参加了另一项试验用药Blu-667。尽管治疗过程中出现心脏问题,但依靠调整药物,治疗得以继续。第二周他明显感到身体改善,逐渐恢复活动能力,并开始咳出肿瘤组织,经过病理检查确认是腺癌组织。
尽管在治疗中出现了一些积极变化,病情仍未得到根本控制。随后的复查发现肿瘤重新增大,治疗方案不得不停止,而病情回升至脑转移。他接受了多次放疗,最终在2019年2月15日于美国去世,享年72岁。
这一病例强调了几个要点:即便没有吸烟历史,任何人也可能患肺癌;持续咳嗽不能仅依靠运动或消炎来驱散;靶向药物和免疫治疗能有所缓解,却也可能面临耐药与复发。治疗总是多因素的,任何环节的变化都可能影响最终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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